顶点小说 > 都市小说 > 真心?几两? >第三章 神迹都是处心积虑
    溏心也不觉得是自己算计他,对于尚书府的任何一个家丁,他都不敢这般的戏弄。对于溏心的这般的随便,说起来还是心中带着不尊重。认为,她不过是一个没有仰仗认人拿捏的下女人罢了,欺负了,也就欺负了。

    “倒是便宜你了。这可是我娘给我做的新紫罗裙,不少钱呢。”夏雯得了溏心的衣服还是眼神里满是不乐意,贪婪之人的眼睛永远都是填不满。

    溏心这件衣服穿上有些的肥大,改动一下,就是合身了一些,倒是样式还是那么的丑。

    顺带将那件鹅黄粉裙针脚松了几下,不然那夏雯的身子钻不进去,受苦的还是自己。

    “料子确实不一般。”溏心笑笑说道。

    “你懂得什么啊。”虽然很是受用,不过,夏雯的狗嘴里是吐不出象牙的。

    “怎么,害怕我一个老人家吃人呢,你还跟过来,我说过叫你了吗,下人怎么传话的。”老夫人一看见大夫人那是一句话骂了三个人。

    “这丫头从小就是脑子不灵光。我担心她这大喜的日子走错了路,耽搁娘的时间。那人都送来了,儿媳就下去了。”夫人一脸的谄笑。还是出乎溏心的意料,原来自己奉为女神一般的母亲在别人的面前是这般的巴结谄媚,说实话还不如自己在那个小屋子里过的舒服。

    原来,她是只对于自己那般的凶神恶煞。

    “嗯,好好招待,别让人家说咱尚书府不大气。”老夫人那是鼻孔里说话,让人很是不舒服。

    溏心与这个老家伙见面有记忆的这是第一次,一股压抑之感从头顶传来。

    只是,有哪一个母亲会说自己的女儿的脑子不灵光的。

    “这穿的什么啊,红不红,紫不紫的,看得人眼花,你去那暗一点的地方站着。”老夫人一个正眼都未看向溏心。

    就是对一条狗都会是有一丁点的笑意的。

    溏心倒是听话,直接去了那一边,反正她也不想看着这个老东西。表面上乖巧的有些木讷,最是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老夫人,汤药熬好了。可以喝了。”明晓端过来一股甜腻的黑色的药汁。

    “嗯。”一口一口喂给那老夫人。

    “什么味。”一个带着凶意的男人的声音传过来。

    “安大夫,是我家老夫人的治牙疼的药。”明晓那是绝对的谦卑。甚至于带着一些的勾引。说话间那是眉目含情,确实,这样的女人要是能找到安大夫这样的男人,也直接能从奴才翻身。只是那老夫人的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是我开的吗?闻着味道不对。”直接不行礼就是奔去了那老夫人面前端起没喝完的药凑在鼻子上一闻,顿时面色阴沉。

    这一顿的无礼操作倒是那老夫人视而不见,反而是殷切的看着那安大夫。

    别说是放在鼻子前面闻了,就是溏心这么晚都是闻到了一股甜腻腻的味道。

    安大夫为了放心一伸手就是沾了一点尝了尝。眉头锁的更紧了。“蜂蜜?谁加的。”

    “是,老夫人觉得药太苦了,喝不下去。我就加了点蜂王浆。”明晓唯唯诺诺的说道。

    “胡闹.....”脾气还没有发出来,那老夫人那边满脸的褶子就是挤到了一起。捂着脸开始大喊大叫。

    “哎呦,哎呦,疼,疼啊。安大夫,安大夫你快给我看看。”老夫人那鬼哭狼嚎起来。

    “不好了,安大夫,老夫人的牙是断了一块,里面都黑了。”明晓手里捧着那老夫人吐出来的半颗牙哆哆嗦嗦。

    “这甜的东西是彻底把老夫人的牙毁了。若是听我的好好服药,必定能坚持到百年。只是你们在这药中用了几个月才告诉我,已经无力回天。我只能开一些止痛安神之药,在难受的时候喝上一副。”安大夫真是晦气,大夫比那疑难杂症更头疼的就是那不听话的患者。

    “还有办法的,不仅是有办法,而且能够让奶奶的牙齿更美观呢。”黑暗之中一个脸色苍白带着一股不染尘埃的美艳走出来,像是黑暗之中照出来的一片白月光。

    安大夫那经验之中带着些呆愣的目光全部是落在明晓的眼睛里。

    “奶奶的身体安康一直是孙女溏心最关心的事情,孙女愿意终身不嫁为奶奶祝福祈祷,也不愿奶奶为了我的婚事这般的操劳。”溏心那是说的自己一身的孝子贤孙。

    看着溏心身上一袭紫罗裙,安大夫也未曾怀疑她是老夫人最疼爱的孙女。毕竟深闺之中女子不见外人,他虽是来过多次只是第一次见面也合情合理。

    “你刚刚说的有办法是何意。”安大夫不自觉的对于溏心的说话的语调都是慢了下来,像是谨慎的对待自己的珍爱之物,怕惊扰了她一般。

    “将白玉掏空,罩在奶奶的旧牙上。不仅美观,也不妨碍使用。”

    “这样的话.....”安大夫并未直接否决。只是有些许的疑虑。

    安大夫自己都不知道对她这般的在乎,竟是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愿意说出口。

    “那就要求制玉的人必定是十分的小心了。我手上刚好有两个,可以一试。”溏心原本是捡的别人不要的碎玉,没想到这个时候派上了用场了。

    “可以。”安大夫看着自己安上的玉牙,激动的那冷冽许久的眸子里都是带着惊喜。二十几岁的年纪第一次身上带着些符合年纪的气息。

    “多亏了安大夫妙手回春。请受溏心一拜。”

    “别,别,也是溏心姑娘蕙质兰心,才让安某更是看见了新的治疗方法。”只不过是晴天点水的一扶溏心的胳膊,溏心就站了起来,确实一瞬间的感觉怪怪的感觉让安大夫心中一丝疑惑闪过,不过还是被心中巨大的激动冲刷掉了。

    一向是琐碎礼仪他对王公贵族都不在乎的人现在竟然是夸起来溏心这般的得心应手,人在不同的人的面前真真的是十分的不一样呢。

    “若是溏心有安大夫的十分之一的医术,也不至于受这么多的苦。一定也能给奶奶分担一些。”溏心这句话的意思安大夫还没有理解完就看见那溏心眼中带着关切的看向老夫人,权当是她担心自己的奶奶了。

    “奶奶,您年岁渐长切不可操劳过度,孙女本想多留在奶奶身边侍奉几年只是为了不让奶奶挂心,今日只要是奶奶说的人不管是什么贩夫走卒还是屠夫商贾,溏心都嫁,只盼望奶奶长命百岁。不再为这般的琐事伤心劳力。”

    安大夫听了这话是眉头一皱。

    “我先问你一个问题,这玉是你刚刚想到的吗。”老夫人倒是板着脸的一脸审视的盯着溏心。严丝合缝的安上,说是一时兴起,鬼也不信。

    “不是。”溏心直接承认。坦荡的让她安大夫的眼神一直落在她那平稳的颇有大家闺秀之气的脸上,美而不艳,傲而不娇,不卑不亢,颇是大家之秀。未施粉黛的脸上的已经是颇有些惊艳之感,只是还是带着些孩子的稚嫩。

    “孙女虽然一直未在奶奶膝下,但是心中时时都是挂念这奶奶的身体安康,在府中早闻奶奶一直承受那牙痛之烦恼的时候,听闻得到了名医安大夫的照料,孙女就日日为安大夫祈福,只是,有一日做了一个梦。”说到这里溏心停了下来。

    本来老夫人的屋中就是光线要昏暗一些。现如今那一束有些昏黄的光亮打在溏心的脸上。摆下睫毛的扇动如同一只翩翩的蝴蝶。

    “什么梦?”老夫人都是有些的好奇了。

    “溏心不敢说。”溏心轻咬嘴唇。手紧张的搓着衣摆。睫毛抖动的更加迅速,在这昏暗之下那紧张和关切都未减分毫,全都被那安大夫看在眼中。

    那心疼之意已经在心中深种。

    一瞬间的爱未必不够浓厚,只是,那时候的溏心不相信还会有人爱着自己罢了。

    微微的睁大眼睛。“奶奶能不能不要生气。”上前给老夫人垫了两个靠枕。这夸张的举动倒是那老夫人没有拒绝,任由溏心摆布。

    “梦里就是今天的场景。一丝不差。”溏心看着那一颗断牙。脸上还是心有余悸的害怕。那份担心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怀疑有假。“只是,没有这后半段。”

    “那你是怎么想到的呢。”老夫人看着这个可人的小丫头说话倒是没有那么的嫌弃了,有了一些对于晚辈的爱护。

    “可能是天意吧,也可能是孙女的心意感动了上天。”溏心说这话的时候一瞬间睁开眼睛与那老夫人四目相对。看着她说,她才能相信。“都说是玉能养人,若是这世界上最该养的人只能是奶奶排第一,若是要溏心给奶奶续命,溏心都半点不会推辞,必定将自己尽心奉上。”溏心说的带着一些小孩子发誓的情真意切,让人不敢怀疑她说的假的,孩子的那一片的赤城不会有人忍心怀疑。

    没有人会反感别人给自己吹彩虹屁。尤其是是非不分的老糊涂。

    婚配一事被溏心这么一哄就不了了之,还让溏心带着安大夫去参加那宴会。

    安大夫脸上没有笑意却是在溏心的身边脸上的神采完全的与往日不同。看着前面一个树枝挡住去路,本来是溏心一低头就能过去,安大夫倒是很是贴心的提前给她挑开。

    “多谢。”溏心抬头微微一笑,以示谢意。

    “呃。我家中还有事。今日就告辞了。”安大夫一抱拳就要离开。

    “安大夫并未婚娶,若是就是这般离开,没有完成了奶奶布置的任务,可就是我办事不利得罪了奶奶的恩人了。若是安大夫觉得不自在,我换个人便是。”说话间一直都是微微笑意,并未有抱歉之意。越来越是让人觉得她的可贵。既有女儿的娇柔也有男儿的豪爽。说话就是让人听着通体舒畅。

    “安某并未有此意,只是觉得大小姐身份尊贵,与我这个一介平民陪游,而且是男女授受不亲,今日事情特殊,怕是损了小姐名节。”说的倒是在理。

    只是那老东西也是明白的,就这么把溏心推给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就是说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是不在乎的。

    溏心好气,但是不能说。

    “女人的名节不在别人口中,即便是溏心对于安大夫底细不熟,奶奶选的人必定是十分的正人君子。”一个高帽子给他扣上,那安大夫一点也没有传闻之中的高冷,笑的像个傻子。

    “如此这般,安某就放心了。”

    “今日尚书府宴请四方,不仅有王公贵族更是也有黎民百姓,热闹程度不亚于元宵佳节,安大夫心系黎民,还是有时间放松一下的好,不然,再结实的麻绳紧绷着也会断了不是。”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溏心小姐还是这般的风趣。真是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呢。对了,有一件事安某还是有疑问。那牙的形状十分的精密,你是如何做的那么准确的呢。”

    “安大夫可是不听话呢。”溏心神神秘秘的说着。

    “什么。”

    “今日说好了是来放松的,怎么还关心病人呢。可是不乖哦。”溏心说笑道。

    哪有什么神迹。一股药味夹杂着甜腻腻的味道整日飘着,细心一点就知道这事情早晚会发生,至于形状,溏心整日去厨房搜集一些剩菜剩饭可不是为了自己吃的。

    “哦,哈哈哈哈哈。”被这般的取笑,那安大夫一点也不生气,搜肠刮肚的也想自己能够逗逗溏心笑。“溏心姑娘真的是做了那个梦境,一模一样吗。里面,也有安某吗。”最后竟是不知不觉的站在那一棵桃花树下。安大夫一脸认真带着期待的看着溏心。

    他的心里从一开始就是太想要知道了。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

    “怎么了。”桃花树下有一排灯笼,安大夫看见那溏心一直挠的脖子上一片红色。红的不正常。眼看着伸手就要往脸上去抓,赶忙一把抓住溏心的手。“别抓。”

    “痒,不知道是为什么,一直痒。自从靠近这桃树的时候。”溏心说着就要挣脱开自己的手去挠。

    两人的背影从远处看过来倒是有些欲拒还迎的暧昧之意。

    “尚书府真的是稀罕事多呢。桃花树下,真是应景,哈哈哈哈哈。”几个纨绔子弟看过去说笑道。只是其中一身玄色的男人看向那边。那女人脸上还带着些笑意。

    “哼。”嘴角一声冷笑。

    眼下这尚书府倒是不少的女人钓个不错的男人的好去处。尤其是那男人还是王公贵族和平民百姓之中可上可下的安鹤淳,向来不近女色的传闻,可见这女人手段不错。

    “我知道了。是花粉。来。”安大夫顺势拉着溏心去了旁边竹林之间。

    “呼。”一阵风从桃林的地方吹过来。安大夫赶忙是伸开胳膊护着溏心的脸。看上去颇是有难以避嫌的意思。

    “涂上这药膏。遮上面纱,在花落败之前不要轻易见风。”安大夫身上拿出一罐药膏。

    只是溏心看不见脸上。摸了几次脸上都是就是不在患处。看的那安大夫都是着急。

    “不如你帮我吧。大夫眼中病患都是生命,哪有什么男女之分。对不对。”溏心满眼真诚期待的带着一点点的害怕被拒绝的小恐惧,就像是那小奶狗看着你手里的吃的,湿漉漉的,直击人心,哪有人敢拒绝。

    溏心本就眼睛长得非一般的好看,如今面纱遮挡,只是露出一双眼睛,让人把注意力都放在这双眼睛里,真真的是摄人心魄的力量。世间纯净大抵不过如此了。

    “快去看啊,那边开始杂耍了呢。听说是要大变活人了,快去啊,这是最后一个节目了。”一旁不少人都是向着一个地方奔过去。

    两人也随着过去。

    只是那杂耍之前有一个大箱子,四周看上去很是昏暗。明明是看不真切,下面的人都是眼巴巴的倒是看得更仔细了。

    世申更是穿着一身的皮毛像是一个野人打扮身上腰上挂了一圈的铃铛,在上面耍着拳。随着每一个动作身上的铜铃响起,倒是赢得了几分喝彩,身上是有几分的功夫的。

    表演了几个吞剑,登云梯,几个小把戏之后,就开始人们最期待的。

    只见那大箱子先是空空向着旁人展示,随后关山。世申在外面一番作法之后,再打开,里面满是一群忽闪忽闪的蝴蝶飞出来。飞在人群之中带着些绚烂的红蓝紫色。忽然又是不见了。惊得人先是惊愕后知后觉满是喝彩。

    “这就是戏法,哪是活的,给变个活的,活的。”

    底下一人起哄,一些人就跟着叫着。倒是对于那世申手艺的肯定。

    “呵呵。”溏心一下子笑出来。

    安大夫低头看看她,未说话眼中带着疑问,不过是小半天的功夫,两人都是这般的默契了。

    犹豫当场太吵,溏心指的是伸手凑在他的耳边,安大夫也是微微侧着身子仔细听着。“那几个人都是托。”“哈哈哈哈。”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一幕被身后看亭之中的十三皇子看到,不知为何,眼神一直落在这两人身上。眉头微皱,眼神紧锁,这就是哪个要丢出去的大小姐?

    “好,那我就邀请一个人参与进来。”世申看着场子活跃起来,一提要求那是一呼百应。

    “我来,我来。”一大片的人都是蹦着高的举手。

    “既然这么多的人,那我就让我的伙伴给我挑一个吧。来。”空手在半空中一抓,一张开手里面赫然站着一只喜鹊。

    又是一阵满堂彩。

    喜鹊在半空中飞了一圈盘旋。最后是落在那一身鹅黄粉裙的夏雯的身上。

    带着激动钻进那箱子里。

    “哗啦。”又是一阵的作法之后。再一打开,里面的人不见了。

    “唔。”底下一阵唏嘘。

    接连着几个振奋人心的节目,人们脑海之中惊喜一浪接着一浪早就忘了那个被变没的人了。

    溏心感觉后背冷飕飕。一回头,遥遥望着看亭的位置,那里是王公贵族的专有位置。与十三皇子隔湖相望。

    溏心确定不会是自己的错觉,只是这一次,自己不会成为别人游戏的棋子。

    十三皇子,空有皇子之名,被逐出皇宫,非召见不得入宫,传闻是他夜闯后宫,即便是皇子也不得对于后宫女人有所非分之想,但是这血气方刚的男儿看上个自己老子的小老婆也是正常的,只是,这私宅方园里况且这么多的腌臜事,偌大的皇宫之中的真真假假谁又说的清楚,不过是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能够让流言这般的肆意,皇上对于这个儿子到底是不看重的。

    只是,任何的被非待都不能成为祸害别人的理由。